韩甜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擂鼓了。苏灿靠得太近，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一点点，真的！”

苏灿挑了挑眉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信：“韩甜甜同学，你什么时候发展出了超能力？能凭空变出‘一点点’来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韩甜甜急了，书包带子都快被他攥断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说大概，我哪知道会差这么多！”

“大概？”苏灿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请问韩甜甜同学，你的‘大概’是多少？一厘米还是十米？”

韩甜甜被问得一愣，脸有点发烧。她小声嘀咕：“十米……好像也……不算太多吧？”

“哦？”苏灿挑眉更厉害了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，“那依我看，你的‘十米’差不多已经到天涯海角了。”

韩甜甜气得跳脚，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。苏灿这人说话总是这么犀利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戳中你的弱点。偏偏他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又那么好看，让她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。

“教授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韩甜甜低下头，小声求饶，“我当时……我当时就是看您忙，就没太仔细看……”

“你看没看不重要，”苏灿打断她，语气却缓和了点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下次在不确定的情况下，能不能先说‘我可能有点模糊’，而不是‘我估计还行’？”

“嗯……”韩甜甜含糊地点头。

苏灿重新��定了距离，又近了那么一点点，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。“下次再出现这种问题，我要求你把我答应你的‘一点点’具体到十厘米以内。”

“十厘米？”韩甜甜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那……也不算少啊……”

“那你要是觉得多，可以再细一点，”苏灿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或者，下次主动要求增加补偿。”

韩甜甜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苏灿这是在用他的“冷面”方式表达关心？她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谁……谁要你的补偿了……”

“哦？”苏灿笑了，带着几分狡黠，“没人要也可以给我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