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锅还能用？”陈贾周抄起锅，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显然已经够年头了。

他拎着铁锅回到屋里，妹儿正趴在炕桌上写着啥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陈贾周把锅往灶台上一放，妹儿抬起头，眼睛亮堂堂的：“哥，你弄啥呢？”

“做饭。”陈贾周应了一声，也不管妹儿脸色是不是有点绿，自顾自往灶台边凑。

灶膛里灰头土脸的， oxidized wood chips堆了一地，显然昨晚就没收拾。他抄起旁边半截柴火棍，捅了捅里头，火苗“噗”地一下蹿出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得，看来还真得生火。”陈贾周嘟囔着，抄起边角最后一块还算完好的炭头，对着火堆就丢了过去。

噼里啪啦一阵响，火苗渐渐旺了起来。他往灶膛里填了两把柴火，又抓了两把干草，锅底慢慢开始热了。

妹儿端着一碗凉水走过来，看着火苗，小声说：“哥，咱家没油了，你这锅灶弄得跟炒菜似的，非得烧菜籽油？”

“谁说炒菜啊？”陈贾周头也不抬，“我打算试试新菜式，不油腻的那种。”

他往锅里倒了点水，开始洗一个还算完好的土豆。土豆皮有点厚，他洗得挺仔细，搓得跟白一样。妹儿在一旁瞅着，小声念叨：“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？就那点土豆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“较真？”陈贾周头一扬，“我这是在搞创作！再说了，咱家就那点东西，不磨磨唧唧点，难道指望天上掉馅饼？”

妹儿被他说得没话说了，默默退到炕边，继续写她的作业。

陈贾周把土豆切成丁，往锅里一放，土豆丁在沸水里咕嘟咕嘟地唱着歌。他抄起旁边一根干柴，往火里添了点，火势更旺了。

“妹儿，你看这火候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“挺好的，哥。”妹儿抬头看了看，“就是……你是不是有点太用力了？柴火都烧成炭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火大才快。”陈贾周头也不抬，“再说了，我这叫猛火炒菜，急火才能出好菜。”

他抄起一把野葱，洗了洗，切成葱花，往锅里一撒，一股青涩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。

“快，加调料！”陈贾周喊道。

妹儿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，终于翻出了一小撮盐和一小包辣椒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