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雪地里，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这身破破烂烂的棉袄，别说仙气飘飘了，简直是寒气飘飘。棉絮都结成了冰疙瘩，风刮上来像小刀子一样割皮肤。

“系统君，你能不能解释一下？”我哆哆嗦嗦地问，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像篮子洗过的风声。

“解释？我能解释你咋穿成这副鬼样子？！”头顶的系统君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刺痛感，像是被雷劈了键盘，“你那个额度，够买套高级一点的破衣服吗？”

我抬起头，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，突然发现它们落在脸上，没想象中那么冰。我试探着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一下飘到鼻尖的雪花。

“呃……”我愣住了。

雪花没有融化，反而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冰晶，亮晶晶的，像牙签那么大。

“这……”我小声惊呼，“系统君？你给的是野鸡法术？”

头顶的系统君突然变得安静。几秒后，它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哦，那个。其实是给你个Super性价比的捡垃圾技能……呃不，是冰晶术。无限使用，只要你能看见。但效果嘛……随缘。”

我捡起地上半截折断的树枝，对着那颗冰晶吹了口气。冰晶慢慢变大，然后“啪”地碎了一地。看着那白花花的碎屑，我蔫了。

“行吧，垃圾就算了。那这雪……总归是有的吧？”我指着漫天飞舞的雪花，“能不能……给我变点吃的？”

系统君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一种急切的恼怒：“吃？吃是吧？！你那个初始技能‘无限吸气’，加上‘吸雪成冰’（看在你能用冰晶术的份上，本坑爹系统送你个变体），你该谢我啊！”

我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“走！现场教学！”系统君的声音瞬间炸了，“把雪吸过来！”

我按照系统说的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张嘴。风一吹，雪就往我嘴里飘。冰凉的雪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
“呼……”我吐出一口白雾，“好像……是有点用？”

系统君似乎满意了，声音马上变得柔和：“嗯……虽然效果比不上高级法术，但好歹能维持基本生存。下次给你换个……嗯……稍微不那么坑的系统吧。”

我听着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发笑。不管系统多坑，能活下来总归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