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啃。旁边李娜打了个哈欠，把头靠在桌子上，眼皮打架似的。老王瞥了她一眼，含糊道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，”李娜揉揉眼睛，“昨晚做梦又写代码了，梦见服务器炸了。”她坐直身子，拿起水杯，“今天什么情况？咱们老大没安排额外任务吧？”

“没有，”老王把屏幕转过去一点，指着代码，“这破系统老大自己捣鼓的，这bug就他提过一次，结果没三天又冒出来了。我看八成是他瞎改的。”

李娜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这行注释……昨天明明是‘优化内存占用’，怎么变成‘为了快乐而写代码’了？”她顿了顿，搓搓手，“要不试试重启？”

“试了，”老王叹气，“重启了三次，每次都是随机弹窗不同的哲学思考。这玩意儿跟感染了病毒似的，还带传染性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闪了闪，弹出一个对话框：“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？”

“操！”老王直接拍了一下桌子，吓得李娜一哆嗦。埋头苦干半天，结果老板那边的需求文档突然变动，措辞从“优化”直接改成“灵魂升华”，要求在代码里嵌套哲学思考。这活儿谁干啊？老王看着屏幕上那句“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优化代码，因为代码需要被理解”，感觉脑子里的弦都要崩了。
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？”李娜看着老王快抓狂的表情，“这破系统我也头疼，上次优化数据库结果把老大邮件地址当成了关键字给屏蔽了。”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：“算了，我还是祈祷别再出什么幺蛾子。我这身体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稳定，早上起来摸了摸胳膊，跟铁棍子似的，硬邦邦的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感觉跟上次去医院扎针后似的。

那天老王在医院体检，结果出来一个 стоять как скала，医生建议住院观察，结果心电图直接变成了一条直线，然后又被推进了放射科。出来的那天，医生把老王当成了放射科的新玩具，各种检查没完没了，最后总结说老王身体里的某些物质开始自发进行同位素转换，至于影响嘛……他们会继续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