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额头上的青筋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电脑屏幕上，一份数据分析报告写得狗屁不通，关键数据全错位， meetings 上老板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。

“林涛，你这报告是抄的吧？这数据跟上个月的销售报表似的，除了日期，啥都一样。”老板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，带着淬了冰的刺。

林涛额头突突直跳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嘴上却硬气：“王总，这……这主要是逻辑结构没理顺，数据也没对上。”

“逻辑结构？我看你是脑子没对上！”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的火药味更浓了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这小子要是换了他，别说被骂，工钱都得扣一半。他要是生在上辈子，早就拍桌子掀桌子了，可现在……唉，人情世故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。

“涛涛，别慌，我跟王总说。”老王挤眉弄眼地递过去一颗薄荷糖。

老板瞥了他一眼：“老王，少管闲事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老板心里那根弦，那是时刻绷着的。老王上一任老板，就是被人情世故坑死的，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他得护着林涛，把他这棵小树苗养大，好歹将来有棵大树能乘凉。

“王总，这报告是涛涛从根儿上分析出来的，虽然数据有些小误差，但思路绝对值得肯定。”老王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刚跟他聊，让他再核对两遍数据就行了，别耽误他进度。”

老板沉吟片刻，盯着林涛看了足足五秒，这才慢悠悠转身离开。

林涛腿肚子开始打颤，老王赶紧拍拍他肩膀：“没事，王总的火气，就差你三分钟了。”

“三分钟……”林涛眼前发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涛差点被车撞。他冲老王吼：“老王！你他娘是跟王总串通好的吧？故意不让我被骂，让我看笑话！”

老王掏出个白卷：“涛涛，你醒醒！谁他娘不想被骂啊？那三分钟，是你能撑过去的极限了。”

林涛捂着胸口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车顶：“行了，赶紧回去改，王总脸色一缓，你立刻就有进步了。”

回到格子间，林涛看着电脑屏幕上乱糟糟的报告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