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报告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林涛脸上。“林涛，你这什么玩意儿？客户明天就要，你告诉我这德行？你小子是新人吧？连数据都摆不平，也配叫分析师？” 老王嗓门一大，办公室里头的人都假装忙活，实际都竖着耳朵呢。

林涛头埋得低低的，嘴角抽搐着没敢吭声。他不是抄的，是熬夜改了三版，结果半夜困得透顶，把公式和图表全给弄反了。上辈子他是个小鬼，现在被老王这么一吼，脸火辣辣的烫。

“行了行了，废物一个。” 老王骂骂咧咧，“你自己重做吧，明天早上交给我，别再出岔子，听见没？”

林涛“嗯”了一声，灰溜溜地往椅背上一靠。他真他妈想掀了这张破桌子，操老子天天加班，结果全给这傻逼拖后腿。上辈子要是早点发现这混蛋就不是个东西，他至于混到三十多岁，连个屁都没干成吗？

烟灰缸里的烟头被老王一把扫掉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。老王又点上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眼睛瞟向窗外的车水马龙。他知道林涛是没能力，可这废物还总爱顶嘴，动不动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就像这破公司，一个坑接着一个坑，全让这种不开窍的拖累。

林涛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小时，把报告又从头捋到尾。脑子嗡嗡的，眼皮直打架。他突然想起，上辈子他爷爷临终前告诉他，人生在世，留一手总没错。当时他当个屁，现在想起来，他妈的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老王踩着点回来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看都没看林涛，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。“林涛，你的报告呢？” 声音平板，听不出喜怒。

林涛深吸一口气，把报告电子版拷贝过去。“王哥，改好了。”

老王点开文件，看了一眼就关了。“我看你小子挺聪明，下次机灵点。” 他端着咖啡走回位置，没再多说。

林涛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聪明？他这辈子聪明到什么地步？被坑得一分钱都没剩下，最后连老婆都跟人跑了。重活一世，他绝不能再傻。财富自由，算什么东西？至少得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，跪着求他。

回家的路上，林涛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师傅，去XX路。” 他报了个偏僻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