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，自顾自地啃着半个馒头。摄影培训班算是开张了，但来报名的学员，除了第一天那个稀稀拉拉的，后面就没见什么动静了。他这培训班，与其说是生意，不如说是个情怀，主要是想让这老家生活有点盼头。

“林老师，你这儿有活儿不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四十出头的大妈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相机，像是用了几十年。大妈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视着院子里的设备。

“有啥活儿？”林凡斜眼看了看她手里的相机，心里嘀咕这大妈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。

“我孙子天天念叨着想学摄影，你这儿收不收学员？”大妈把相机往桌上一放，语气挺急，“我孙子可调皮了，幼儿园里没人管得了他，听说你这儿教摄影，特能静心，我就把他送来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来报名的，明显是来找茬的。他指了指相机：“大爷，您这相机得修修，胶卷都得烂了。”

大妈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哎呀，我孙子就喜欢捣鼓这些，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玩意儿，反正他非说想学摄影。”

林凡心里更窝火了，这哪是学摄影，分明是来给自己添堵的。可看大妈那表情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，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教你孙子学，不过得看他表现。”
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大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这学费，您看着给。”

“免谈。”林凡直接拒绝，“我这是公益教学，不收钱。”

大妈愣住了，随即瞪大了眼睛：“不收钱？白教？”

“对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您孙子要是学好了，我就白教；学不好，算我欠您个人情。”

“哎，哎，这怎么行！”大妈连连摆手，“我孙子是无辜的，你得负责任啊。”

“那您就别管了。”林凡站起身，“我先上课去。”

他转身进了屋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哪是开培训班，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。他坐在桌前，拿起笔在本子上乱画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这孙子赶紧滚蛋。

就在这时，院子门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
只见几个小屁孩围在院子里，其中一个抱着个小熊玩偶，正对着相机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