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要求逗了？”陆起山把那份被撕得有点稀烂的合同往桌上一扔，自顾自喝了口凉茶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。“沈老板，我明确告诉你，这不是A市的问题，这是A市的问题，加个‘楼’字，就成你沈氏集团的地盘了？”

沈南烟刚想顶回去，对方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过来。“再说了，你那个什么‘楼’，拍张照出来，我瞧瞧是几层，够不够你吹牛用。要是层数多了，我可以考虑帮你添个‘塔’字，显得更有气势。”

沈南烟一口气没上来，脸都憋紫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。“陆起山！你……”

“我说沈老板，”陆起山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憋着笑，“慢点说话，牙关要紧。再吵，我怕你那点牙，都得给我震碎了。”

他这话说的，简直是把人往死里踩。沈南烟再也不是那个能忍气吞声的富家女了，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，作势就要扔过去。“陆起山，你……”

“别动！”陆起山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。“沈老板，谈事情可以，别动东西。要真把我惹急了，我可不管什么合同，直接撕了，再找个理由赖掉，你认栽。”

他是真敢这么做。沈南烟心里清楚，但手上还是软了下来，只是声音更尖锐了些。“还赖？你陆氏集团一个大老板，就这点本事？不过就是仗着我不能把你怎么样？”

“你确实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陆起山放下她的手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压迫感十足。“沈南烟，你多想想自己的路子，别总跟我耗。我这人，不喜欢磨叽。”

沈南烟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陆起山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？脸一张，嘴一张，就能把事情办了？”

她心里其实挺没底的，毕竟陆起山这个人，她了解得不多，但一件件事情都证明，这个人不好惹。可她就是这么个犟脾气，撞了南墙也不回头，更何况，她真的不想到别的男人面前示弱。

陆起山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沈南烟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，别说合作了，以后见面都没好脸色看。”
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