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？”陆起山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你让我怎么办？你自己改的合同，现在说废就废？你沈南烟是挺厉害的，改了字就跑，让我一个人担着这个风险？”

沈南烟叉着腰，差点被他气笑：“陆起山，你别忘了，是你自己非要接这个项目的。当初说得多好听，保证能挣大钱，现在出了问题，就得我来收拾烂摊子？你告诉我，这项目怎么收场？你那几个方案呢？”

陆起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她：“你那三个字，‘改’‘废’‘纸’，是不是刻在我脑子里了？我提了三个方案，你一个字都没听，直接给我否定了。现在说后悔？晚了！”

“我后悔？”沈南烟冷笑一声，“我后悔跟你合作？陆总，你醒醒吧。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，我现在就该把你告上法庭了。”

“帮过你？”陆起山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帮过你什么？当初你开公司，差点破产，是我帮你谈下来的第一个客户！现在反过来咬我？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沈南烟毫不示弱，“那不代表人家没意见啊。现在合同出了问题，难道你要我给你赔？”

“赔你个头！”陆起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们这是合作，不是你一个人在那儿甩锅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给我个明确的答复！”

沈南烟咬了咬唇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合同确实不能签，要是签了，她不仅要赔钱，信誉也要毁掉。可陆起山那犟脾气，让她实在没辙。

“陆起山，我……”沈南烟刚开口，就被陆起山打断。

“怎么？想让我当这个赔偿款？”陆起山的语气带着讽刺，“就凭你那点钱？你让我亏多少，我给你多少？”

沈南烟脸色一白，握紧了拳头：“陆起山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？”陆起山挑眉，“是我过分？还是你太过分？改了合同，让我一个人担责任，现在还跟我装可怜？”

沈南烟低着头，心里直叹气。她知道陆起山不是故意的，可他就是这脾气，犟起来谁都不管。

“这样吧，”沈南烟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开口，“陆起山，要不……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？这合同不能这么签，可也不能硬抵啊。”

“想什么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