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锦坐在门槛上，小嘴扁着，赌气似的没动。怀里并蒂莲的花瓣被蹭掉了一点点，但她也没管，就那么抱着，像抱着个稀世珍宝。

"扑哧，"一道低笑从身后传来。

李素锦猛地回头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沈君墨倚在门框边，穿着一身月白长衫，衬得他那张俊脸越发耀眼。他手里还把玩着个玉扳指，看着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"夫君。"她小声叫了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
沈君墨踱过来，在她身边蹲下。他比她高半个头，可为了不吓着她，刻意放低了身段。清冽的冷香混着淡淡药味飘过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心里有点痒。

"怎么生气了？"他问，手指无意识卷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。

李素锦别扭地别开头："我没事。"心里却像小猫揣着爪子挠得慌。

沈君墨挑眉："明明就快哭了。"他忽然单膝跪地，离她更近了些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了星子，"我给你擦眼泪，好不好？"

李素锦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他动作却比她快，指尖轻轻蹭过她红红的眼角，用指腹细细抹掉那点湿润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"疼不疼？"他问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

"不疼。"她摇摇头，声音还是闷的。

沈君墨笑了，伸手拔了她头顶上那根歪掉的木簪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崭新的玉簪放到她面前。他也不管她摔疼了，就自顾自用玉簪别好自己的发带，活像个愣头青。

李素锦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有点好笑。这人明明一脸深情，做出来的事却傻得冒泡。

"我饿了。"沈君墨突然说。

李素锦："......"

她怀疑这厮是不是故意逗她的。可看着他那双没开玩笑意味的眼睛，又觉得不是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"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。"

沈君墨立刻站起身，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，嘴角噙着笑："嗯，在家等我。"

李素锦踢了踢脚，和他擦肩而过。沈君墨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，忽然低笑出声。他转身往屋里走，一边走一边脱衣服。

厨房里，李素锦正对着案板发呆。刚才那下摔得她脑子还有点懵，现在想来，那马车速度还真快，不然她连人带花都得飞出去。

"夫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