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胡乱抓了个馒头塞进嘴里，就着昨晚残留在嘴里发馊的啤酒味，囫囵咽下去。他膀胱像火烧一样疼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洗手间。镜子里的王林，眼下挂着青黑，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两盏鬼火。

“操，昨晚又喝了多少？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昨晚跟着那帮自称“学者”的家伙混，确实没少喝。不过，这些人不简单，王林心里门儿清。

他冲进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冰凉水柱打在脸上，激得他一个哆嗦。王林揉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皱了皱眉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昨晚他们讨论的那个名字，那个叫“阿加莎·克瑞尔”的女人，她说的一些话，某个词，怎么那么耳熟？像是某个本子里看过的，但又记不清了。

他甩甩头，没多想。也许只是宿醉引起的幻觉吧。反正那帮家伙，除了能吹牛，还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什么历史的碎片，什么世界的真相，说得天花乱坠，其实就是一帮喝醉了说胡话的家伙。

王林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出洗手间。他刚走出客厅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，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。他正想下楼看看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
“喂，妈。”王林接起电话，就听见母亲焦急的声音，“你个死小子，又在外面瞎混？昨天电话催你，你也不回，现在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王林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出事了。他匆匆下楼，就看到母亲正和几个邻居在围观楼下的一辆肇事车。

“妈！怎么回事？”王林急忙上前询问。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！这……”母亲指着肇事车，脸上满是愤怒和担忧。

王林挤进人群，看到肇事车的司机已经昏死过去，而车内，还有一个女人，眼神空洞，浑身抽搐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”王林皱着眉头询问旁边的邻居。

“不知道啊，突然就……”邻居指着车内的女人，满脸疑惑。

王林蹲下身，查看女人的情况。他发现女人的脖子上，有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徽章。他心里突然一动，想起昨晚阿加莎·克瑞尔说的那些话。

“这个女人，我可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