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止水！”宋辛爵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低了点，但固执得很。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没开，像是故意在跟她作对。她皱着眉沿着回廊又走了一圈，是哪间呢？她好像记得那走廊拐角有盆绿萝，叶子大得吓人，她上次来的时候还顺了根叶子插在水杯里当装饰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伸手想敲门，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板，就被一股劲道挡了下来。江止水背对着她，身子微微侧着，像是在防备什么。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板僵持着。
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宋辛爵抓了抓头发，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开门行不行啊？还有十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，我……”

“宋辛爵。”江止水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烦不烦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事找你。”宋辛爵理直气壮，“再说，你也不能老关着门啊，万一有老鼠或者什么小偷进来怎么办？”

江止水沉默了一下，肩膀似乎松了点。宋辛爵心里一动，赶紧抓住机会：“到底开不开？不开我就用脚踹了哦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江止水皱着眉看着她，眼神里是那种“又来了”的意味。宋辛爵笑嘻嘻地走进去，随手关上了门，然后才想起什么，又推了一下，确保门关严实了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……”宋辛爵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办公室不大，只有一张大桌，两把椅子，还有 wall 满的文件架。墙角确实有一盆绿萝，叶子蔫蔫的，被灰尘盖着，显然很久没打理了。

“别说了。”江止水直接打断她，语气不太好，“你来干嘛？”

“我来找你商量点事呗。”宋辛爵往沙发上一坐，脚丫翘起，“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我有个想法，我觉得可以试试。”

“不用。”江止水头也没抬，看着电脑屏幕，“我决定了，不做了。”

宋辛爵一愣：“啊？为什么啊？那项目不是挺有前景的嘛，你之前的兴致那么高……”

“没用了。”江止水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黯淡，“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
宋辛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是哪个？城南那块地？”

“嗯。”江止水点了点头，“王俊推荐的，说有人愿意出高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