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寒门小寡妇的诰命之路》这书,看着就带劲儿。一个刚守寡的小姑娘,家里没啥底子,还得面对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。她就想凭本事活下去,谁也别想拦着她。主要是这姑娘有股子韧劲儿,干活麻利,人又精明,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。
第三章 初露锋芒
林翠花缩着脖子进了院子,昨儿那些亲戚是走了,可院子里的冷清劲儿,比北风还刺人。她踢了踢脚边儿那块破砖头,心里骂咧咧的:“他娘的,这帮吃大户的挨千刀的!连口剩饭都不给留,等着喝西北风呐?”嘴上骂着,她手可没闲着,把那块裹着棉絮的旧布头往灶台边一撂,借着微弱的晨光,摸了摸里面揣着的东西——两个冷硬的黑馒头,还有半瓢浑得跟泥汤似的杂面。
昨儿晚上,她悄悄摸到后山那棵老槐树下,捡了些落下的干柴,又在水缸里舀了半瓢井水,就这么捱到天亮。饿是饿了,可饿死也比跟着那些亲戚受气强。她们家穷得叮当响,就她爹那点私房钱,早被她那短命的娘拉去给药铺老板抵账了。如今她爹一走,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光棍,还有这三间漏风的茅草屋。
林翠花解下布包,两个黑馒头冻得邦硬,她也不客气,囫囵个儿就着水缸里的冰凉水,咔嚓咔嚓啃起来。馒头虽然硬,倒也顶饿。连着吃了两个,腹中那股子寒气才渐渐散去。她咂咂嘴,心里盘算着:“得想法子挣钱了,不然这日子没法过。”爹在世时,靠种那几亩薄田养活他们,可今年这雨水不好,地里的收成怕是又要减半。
正琢磨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她抬头一看,是三婶。那娘们儿脸上那表情,跟看了花似的,眼睛一溜一溜地在她身上、桌上扫来扫去,最后停留在那两个黑馒头上。
“哎呦喂,翠花,你可算起来了!”三婶的声音尖利得像只喜鹊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飞过来,“昨儿个你们家遭了什么劫啊?这才多大点儿姑娘家,怎么就守着个冷锅冷灶的?”
林翠花心口一堵,面上却不露分毫,把馒头往身后一藏,冷冷道:“三婶,你这话问得,我爹尸骨未寒呢,你就惦记起我家宅子了?昨儿那帮亲戚……唉,没你们事儿,自行散了吧。”
三婶眼睛一瞪:“哟呵?你还跟我犟嘴!昨儿谁不看着呢?你们家男人没了,是不是连口饭都讨不着了?”
“我有人家男人养着呢。”林翠花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硬气,“饿死也不求你们。”她说着,也不管三婶反应,自顾自收拾起碗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