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把阿哲刚刷完的抖音小视频糊了一块。他皱着眉，伸出手指在那块上划拉两下，视频卡成一片渣。旁边副驾的许晚星哼了一声，把脸埋在窗户上，那姿势像只偷吃了鱼饵被逮到的大嘴鲶鱼。“无聊。”“这天气，连个安静的时间都没有。

阿哲挠了挠头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许晚星心里有事儿，可他也不太想掺和。前两天，许晚星突然跟他提出来，说想找个地方聊聊，具体聊啥，她也说不清。阿哲想了想，就约她在市中心的老茶馆碰头。

老茶馆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，要不是许晚星提前发了个定位给他，他绝对会迷路。茶馆很小，就三张桌子，坐着两个老头还在下棋。阿哲点了两杯碧螺春，看着窗外雨点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开口。

“来了。”许晚星推门进来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刚哭过的痕迹。

阿哲连忙站起来，给她倒了杯茶。“坐吧。”

许晚星没说话，直接坐了下来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阿哲看着她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，总是这样，闹情绪的时候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靠近。

“晚星，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？”阿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许晚星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。”她喝了一口茶，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们现在……还能好吗？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能好，也能不好。全看你们俩怎么想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晚星，我尊重你的选择，但我也想告诉你，别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于我。你们分手，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
许晚星沉默了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阿哲，我知道我不该……但我真的太难受了。”她说着，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我们明明那么好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阿哲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轻声说。“晚星，擦干眼泪。我们都有错，你急躁，我太冲动。但感情的事情，哪有对错之分？”

许晚星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“真的吗？”

阿哲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“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