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了口烟圈，盯着墙上那张《九阳神功》的海报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玩意儿是他花三个月游戏币买的，据说能提升修炼效率十倍，可他用了半个月，感觉除了方便面味儿更浓了点，其他啥变化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这外挂是不是买假了？”他抄起啤酒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跟死狗似的哼唧了一声。

正烦着呢，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，班主任张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学生。张老师四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眼神浑浊，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加穷怕了，走路姿势像踩着高跷。

“林凡，你今天又迟到！”张老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眼神毒蛇似的扫过来，“还有，你这次的数学小测验只有58分，进步了，就是进步太慢了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报告老师，我进步慢是因为——我在研究宇宙的奥秘。”他故意说得神秘兮兮，顺便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。

张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胡说八道！你平时就知道上网打游戏，还研究宇宙？少拿这些没用的来装逼！”

“老师，我这叫探索精神。”林凡不慌不忙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不是在学习嘛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脑袋，又指了指那本《九阳神功》海报，“你看，我这外挂这么牛，我不用它干嘛？”

张老师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却吐出一句：“装逼少说两句！你的家长呢？再这样下去，我就得给你请家长了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桌子站起身：“老师，我家长在外地呢，一年也回不来一次。你要真想找，我可以给你寄一张明信片，上面写‘本人已死，麻烦烧纸’。”

张老师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教案都拿不稳了。几个学生偷偷地笑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张老师尖声喊道，“你以为你有点文化就了不起了吗？我告诉你，这个班谁敢惹，你就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脚下一蹬，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，落地的时候轻飘飘的，像踩在棉花上一样。他回头吐了口烟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谁怕谁啊？等着吧，我这个外挂这么牛，迟早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