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扔，"啪"一声脆响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灭了他最后一点犹豫。桌上的《九阳神功》被他抄起来，封面都软成了一摊烂纸。

"林凡，你又来！"教学楼的走廊拐角，王雅清踩着高跟鞋迎面走来，白皮鞋踩碎地上最后一点落叶，那眼神活像要吃人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雅清学姐，你看我这作业，写得怎么样？"

王雅清斜他一眼，扶了扶黑框眼镜，镜片后头估计在数林凡身上破洞多少。"写得跟狗屎似的。"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衣角都不带抖的。

林凡嘿嘿笑了，把作业本往她面前一送："学姐，要不你教教我？"

王雅清捏着本子边缘，往她那辆银灰色宝马后视镜上一挂，钥匙"咔哒"一声插进锁孔。"我教？你欠我的体育课补考费先还清。"

林凡突然凑近，在她耳边吹了口气："学姐，我家方便面牌子能不能打折？"

王雅清脖颈子一僵，就听见林凡压得极低的声音："《九阳神功》是假的，对吧？师姐你告诉我..."

王雅清猛地推开他，绕过他往车里钻，车门关上的声音像他心头最后一根弦被拨断。

林凡看着那车屁股冒出来的尾气，抄着口袋里最后十块钱，正准备冲出去要人。突然，手机"叮咚"一声，游戏外挂弹出提示。

【叮！检测到系统任务：美女导师纠缠。完成奖励：十年内所有考试必过光环。】

林凡挑眉，把手机揣兜里拽着，往教学楼后头溜达。果然见王雅清在草坪上踢着足球，那身段，啧啧，林凡觉得自己下半生指不定哪天能娶到这种女人，虽然现在光想想都跪了。

"雅清学姐~"林凡蹲在足球旁，捡片落叶踢过去。

王雅清头也不回，"滚开，别烦我踢球！"

林凡捡起落叶，手指不小心划到草地上，露出个闪着光的玩意儿。他掏出来往她脚边一扔，"学姐，瞧瞧这个？"

王雅清低头，看见那是个传音水晶球，里面正冒烟。她眉头一挑，捡起来掂量，这时候才注意到林凡突然不笑了，眼神特认真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她把水晶球往他手里一塞。

林凡盯着她眼睛："学姐，我听游戏里说，激活这个能让你对我产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