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昨儿宿醉的劲儿还没散干净，脑袋里嗡嗡响。他顺着记忆往回扒拉，记得自己跟几个兄弟喝嗨了，顺嘴吹自己是驸马转世，结果被人当笑话扔这儿了。

这破屋子，窗户纸都快糊不住了，风吹过去哗哗响。林凡走到墙角，摸了摸那堆灰，得有半年没人住了吧。他咧嘴一笑，亏得自己还装什么驸马，装到被扔这儿喂耗子了？

“得先搞口吃的。”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他刚想爬炕，发现炕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破地方还能有东西？

他弯腰扒开炕洞的泥巴，嘿，还真有！一窝耗子，正围着个破瓷碗啃啥呢。林凡刚想伸手抄住，那耗子贼溜地钻进洞里了。他愣了半天，咋这耗子也和他一样脑子不清醒？看样子，昨儿是被人灌得够呛。

林凡丧丧地坐回炕沿。饿啊，不行，得寻摸点吃的。他踱到门口，门板松垮垮的，一推就晃。院子里杂草没腰深，几棵歪脖子枣树，结的枣子早被鸟叼走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看来要饿死了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他赶紧缩到门后，透过门缝往外瞧。

几顶破木头马车，一溜歪扭地停在院门口。车上下来一大帮人，头戴花翎，身穿马甲，一个个贼眉鼠眼，斜眼瞟着这破院子。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伙，脑门子油光锃亮，手里还拿着根哭丧棒。

“老板，就是这姓王的宅子，当年他爹是这儿的地主，后来造反被抄家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谄媚地笑道。

那大头目点点头，走到林凡藏身的门口，一脚踹开门板：“谁在猫啊？”

林凡心里一颤，来了，躲不过。他慢慢从门后挪出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几位爷，鄙人王二狗，家里穷啊，就住这儿。”

那大头目上下打量林凡，鼻孔里哼了一声：“王二狗？我看你像个人贩子！你爹当年是造反头子，你小子敢在这地界晃悠？报上名来！”

林凡心脏狂跳，他强装镇定：“老板息怒，我爹是造反，可我……我就是个苦命人啊，我爹死后，我两个哥哥也早死了，就剩我一个人，在这要饭呢。”

大头目眯起眼睛，像鹰一样盯着林凡：“要饭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