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证据链，ναο宝子，简直比宫斗剧还狗血！”老王啐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的张伟脸上。

张伟额头渗出冷汗，手指在桌面上抠得发白。他想起昨晚通宵熬出来的这份“完美不在场证明”，每一个细节都算得明明白白。 Navigation系统显示他当时在城西的健身房，监控录像、挥汗如雨的健身卡、甚至健身房老板含糊的证词……天衣无缝，他甚至已经能想象警局里那个傻眼的业务员。

可老王，他认识张伟十多年了，就认准了这事儿不对劲。张伟是个老实巴交的送货员，饱经风霜，怎么可能是策划这种精密勾当的料？更何况，死的那个哥们儿，明明就是张伟的“替罪羊”。

张伟总觉得自己运气爆棚。那晚，他硬拉着喝醉的哥们儿小李，把他塞进了自己租的储藏间，还用气泵把空气抽得稀薄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是在健身，汗水浸透背心，音乐震耳欲聋。可老王抽着烟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“小李去哪儿了？”老王突然问。

张伟喉结滚动一下，含糊道：“小李？哦，他啊，他说回去睡个觉。”

“他住哪儿你知道吗？”老王眼睛一眯。

张伟愣住了。这细节他根本没想过，更没记录。他咬着牙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我忘了！他住城北啊！”

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这‘完美计划’，可真是漏得跟筛子似的。你跟我说，你昨晚离那个储藏间，一共用了多少钱？”

张伟脸色瞬间煞白。他偷偷摸出手机，翻出购物记录：气泵三百，一个廉价充气娃娃四百，还有……一堆狼藉的垃圾袋，全是小李家当。他怎么忘了这个？这明明是他最大的破绽！

老王凑近了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张伟，自打我认识你，你总共就买过这么一次充气娃娃。还是小李拿你当逗乐子，硬塞给你的，你嫌丑，撂在门口扔了半天。”

张伟浑身一抖，脑海里突然闪过小李那张欠揍的脸。他想起自己动作那么粗暴地把小李塞进窄小的储藏间，想起小李惊恐的眼神……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可心跳却像被攥住了。

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一个警察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眼睛在张伟和老王之间转来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