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，纪欣然趴在桌子上，嘴角抽搐着，眼角余光瞥见茶水间方向。顾漠谦那家伙又双叒叕在跟投资人谈项目，唾沫横飞的样子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那几个亿给搞到手。

她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。这咖啡是上周试水的，酸得她牙都快掉了，但顾漠谦就是爱喝。每次他埋头看方案，她就默默把咖啡泡浓一点，不是心疼那几块钱，是他总说，这种苦的才能撑过一天。
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是顾漠谦谈成了。纪欣然噌地坐起来，把手机掏出来，果然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顾总，A轮投资到位，对方特别欣赏您的坦诚和效率！”

她嘴角差点没把牙齿带下来。顾漠谦这人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跟谁都有一道坎，可搞起业务来，那叫一个精明能干。上次那个项目，他一个人顶了三个团队，愣是把风险给掐灭了，最后利润还分给手下人发奖金。

“走走走，去给他庆祝！”纪欣然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结果跟刚进来的同事撞了个满怀。

“哎哟！”她叫了一声，低头看见人家手背上贴着创可贴，这才意识到今天顾漠谦又加班了。他这人是真拼命，但从不会说累。

到了顶楼餐厅，顾漠谦果然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半杯咖啡。她走过去，“啪”地拍桌上，“顾漠谦，赶紧的，庆祝你谈成投资！”

他抬起眼，像只被惹毛的猫，声音冷冷道：“谁让你来的？工作让你来的？”

“那当然，”纪欣然咧嘴笑，“我是你老婆，当然要庆祝你。喏，给你买了糖葫芦，刚出炉的。”

顾漠谦挑眉，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。那甜蜜的滋味似乎让他愣了一下，眼里的冷意退了退。他舔了舔唇，“谁让你买的？”

“我乐意啊。”她得意地扬下巴，“再说了，谁让你是我的，非买不可。”

顾漠谦忽然笑了，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堪称惊鸿一瞥：“纪欣然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。”

她翻个白眼，坐到他旁边，把纸巾递给他，“喏，擦嘴。别跟你那些投资人眉来眼去，小心我把照片发朋友圈。”

他接过纸巾，指尖轻微地碰到她的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