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欣然把脸埋在办公桌上，感觉脸皮都要被自己磨没了。新买的白衬衫本来挺显气质的，现在成“黄衬衫”了，这简直是雪上加霜。她同事张小敏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。“然然，又怎么了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

纪欣然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勉强挤出一点笑容。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摸了摸快被磨破的衬衫领口，心里一阵肉疼。这衬衫可是她刚赚钱买下的，怎么着也得穿到天荒地老才对。

张小敏把咖啡放在她的桌上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看你这样，肯定是又被那个姓顾的欺负了。他那个人，一向都这样，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话。”

纪欣然苦笑了一下。“顾漠谦没问题，是我自己脑子不好使。今天明明笔记都记好了，怎么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心里却堵得慌。顾漠谦虽然说话是直接了当，但对她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，怎么可能是故意欺负她？

张小敏给她倒了杯咖啡，叹了口气。“顾总这人，虽然看起来是那种冷酷无情的样子，其实心肠还算可以的。就是太忙了，没时间耐心。我看啊，你们俩迟早是挺配的一对。”

纪欣然晃了晃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“配什么，我跟他简直是天差地别。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哪是能 Mixing 得住的。”

“什么微末道行啊，”张小敏摇摇头，“我看你挺厉害的。别管别人怎么说，自己开心最重要。顾总那么优秀的人，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
纪欣然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想起顾漠谦带她去餐厅吃饭，想起他帮她解决工作上的难题，想起他偶尔笨拙的关心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“说真的，”张小敏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顾总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？我看他这阵子总是行色匆匆的，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。”

纪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。“没有吧？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会瞒着我们的？”

“然然，你可别自己都骗自己了。”张小敏凑近她，小声说，“我听说，顾总家里好像有个……挺大的秘密，这事儿公司里知道的人可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