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夜闯网吧被抓”

王胖子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吧嗒吧嗒的吧嗒声在胡同里传得挺响。老赵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那个小屁孩儿。

李哲站在网吧门口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球鞋，袖口卷得高高的。他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眼神有点发飘。

“哥们儿，能进去么？”李哲小声问道。

网吧里传来一阵哄笑。几个半大小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哲么？成天在外面晃悠什么呢？”

“听说他爸破产了，现在跟咱们住一块儿了，啧啧，没出息。”

“哟，还想进网吧？买票啊，没钱别在这儿装蒜！”

李哲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攥着的票子啪嗒掉了一地。他蹲下来捡，手背上一道口子渗着血。

老赵皱了皱眉，从兜里掏出五块钱，塞到李哲手里。他走到最前面，说：“滚开，别在这儿欺负孩子。”

那几个小子一看老赵动了真怒，讪讪地退了回去。老赵拍了拍李哲的肩膀，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李哲点点头，跟着老赵往四合院走。他低着头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“你爸呢？”老赵问道。

“出事儿了，得躲一阵子。”李哲闷闷地回答。

老赵心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哥几个手头有点紧，你明天……来送点东西。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说：“送什么？”

“自家种的菜，还有……”老赵顿了顿，“你妈织的毛衣。”

李哲眼睛一亮，说：“好，我明天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多问。”老赵打断他，“晚上别乱跑，我去找你爸有点事儿。”

李哲点点头，看着老赵转身走了。他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五块钱，心里暖暖的。

第二天，李哲早早地来到胡同口。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新鲜的菜。刚走到老赵家门口，就看见老赵正在抹桌子。

“哥，我来了。”李哲喊道。

老赵回头笑了笑，说：“进来吧，我正忙着呢。”

李哲把篮子放下，说：“这是菜，还有……”

老赵把他拉到一边，从兜里掏出一件崭新的毛衣。他打开包装，递给李哲。

“你妈织的，挺好看。穿上吧，别着凉。”老赵说。

李哲接过毛衣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他看着那熟悉的蓝色毛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谢谢你，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