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毒辣得像能熔化石头。蒙德城最偏僻的巷子深处，凯亚正蹲在垃圾堆旁边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疯狂地摆弄着手里的一个破铜烂铁。

"该死，这第十八次了！"凯亚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里一个扭曲的齿轮扔得老远。那玩意儿是他从某个废弃的炼金术士仓库里翻出来的，本想拆解研究，结果拆到最后发现根本没法复原。

巷口传来马蹄声，旅者骑着银狼从夕阳斜照的街道拐过来。他今天没戴旅行者之瞳，黑发在风中乱飘，像刚从发廊吹出来的。

"又在这里捣鼓你的破铁疙瘩？"旅行者懒洋洋地问，踢了踢脚边一个被凯亚踢飞的螺丝钉。

凯亚吓了一跳，眼镜差点掉地上："咳咳！是我……我在研究蒙德古代炼金术！"他想起正事，赶紧把那个叮当作响的铁疙瘩塞回怀里，"对了，你看见阿贝多了吗？他可能把实验室钥匙又拿去撬锁了。"

旅行者挑眉："你管他叫阿贝多？我记得你上次叫他'四眼肥猫'。"

"我错了！"凯亚怂怂地挠挠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"其实我发现了……一个秘密！"

旅者不再打哈欠了："什么秘密？"

凯亚凑近，压到耳边："深渊……它是个BUG！"

"你说什么？"旅行者猛地瞪大眼睛，风声都忘了。他手心都在冒汗了。

巷子外传来商人吆喝："最后三文钱啦！最新版《提瓦特大陆魔物图鉴》！记载了昨天新出现的十二种……"

凯亚猛地捂住嘴，脸色瞬间惨白。旅者这才反应过来，一脚踹飞那个正在滚回来的图鉴。

"滚开！"他吼了句，转头盯着凯亚，"你从哪里听来的？"

凯亚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："我是从一个……一个跨次元的旧游民那里听来的。他说，提瓦特大陆的维度是乱的，深渊其实是个程序错误……"

旅者突然笑了，但没一个字是乐意的："所以，那些神明和魔物，在你眼里也不过是BUG？"

"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！"凯亚慌忙摆手，"我……我是说，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BUG的源头……也许就能……"

"就能干啥？"旅者打断他，眼神突然变得很危险，"凯亚，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救了你三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