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霜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但哈欠声却更大了些，唾沫星子都飞出去了。树上传来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，她假装没听见，嗯啊了两声，还故意侧了侧脸，好让夕阳把脸照得更加模糊不清。

身后那少年显然没那么耐心了，脚步声又响起来，这次还带着点焦急。“姐，姐，你听到没有啊？我们……”

“哎呀！”冷夜霜猛地一拍脑门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蒙，“哎呀，姐我这不是在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呢嘛！”

那少年明显被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 Harlem Shake？你这是在表演中二的魔术吗？”

冷夜霜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没睡醒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。少年名叫凌风，是她师弟，也是……前任未婚夫的堂弟。当初她被退婚的时候，这家伙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说什么今生非她不娶，现在看起来，是有点上道了。

“姐，你终于肯理我了。”凌风叹了口气，从树后绕了出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，“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了多久吗？师父说，时机到了，我们就去。”

冷夜霜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时机到了？呵，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。就在刚才，天空中的异象已经完全消失了，说明危机解除，他们可以出手了。

“干嘛呢？”冷夜霜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打了个响指，“走，去见见那位老哥。”

凌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跟上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好奇地问：“姐，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？那个所谓的鬼帝，听起来就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
冷夜霜脚步没停，声音淡淡地飘过来：“我紧张什么？我又不怕死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但凌风却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感，让人无法靠近。

很快，他们就来到了玉皇顶的山脚下。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有城里的修士，也有附近宗门的弟子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，显然都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十分重视。

“姐，你真的要去吗？”凌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冷夜霜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凌风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去啊，当然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