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眼皮掀开那点缝，外面天还是黑的，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房间角落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哼唧一声，翻了个身，硌得木板床又响了几声。

“系统绑定中……10%……30%……80%……完成！”那机械女声又来了，就在耳边，林默猛地睁大眼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枕头上掉下来的头发薅秃。

“闹什么闹？想吵死人是吧？”林默咕哝着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但他不得不承认，这声音听着挺提神，不像闹钟那么烦人，倒像个严格执行任务的机器在提醒他。

月光底下，他看清了，房间里除了他这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，就一个破旧的书桌，上面散落着几本发黄的旧书，还有一盏油灯，灯芯勉强亮着，发出昏黄的光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默坐起来，脑袋有点晕，像是宿醉没醒。他揉了揉眼，视线才逐渐聚焦。瞥见身上盖的被子，样式挺古怪，带着点土色，上面绣着些看不懂的歪扭花纹。

“这被子谁给的？”林默嘀咕。他记得自己前阵子去镇上撞见个疯老头，说抄本破书能修仙，他当时还不信，结果回家就着那老头给的东西，电脑突然就冒出个声音，整这么一出。

“系统？你在哪儿呢？”林默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感觉挺傻，但又忍不住问。

“检测到宿主指令，正在分析……”机械女声顿了顿，“当前能量不足，无法详细回复。建议宿主尽快进行第一次修炼。”

能量不足？林默一愣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皱巴巴的破衣服，跟个叫花子似的，哪有半点修仙者的样子。

“第一次修炼是啥？”林默问。他现在只关心这个，别的乱七八糟的先不管。

“扫描宿主当前状态……”系统又是一串没人听懂的声音，随后才清晰地报出几个字：“精神力1点，灵根未查。”

精神力1点？林默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这就是传说中的菜鸟中的菜鸟？连根葱都算不上？
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默摆摆手，有点烦躁，“怎么提升？”

“根据系统评估，宿主当前最适合的修炼方式为《夜游神功》。”系统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推荐。

林默一愣。《夜游神功？》他咂摸着这名字，感觉像是给夜猫子写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