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在厨房洗菜，哗哗的水声混着对面街上吵吵嚷嚷的市集声，一股脑灌进耳朵里。“味儿还挺大。”我嘟囔一句，低头扒拉两口面。酸笋玩意儿挺带劲，趁热吃还能闻见一股子冲鼻子。正吃着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我皱皱眉，这功夫点的，准时得不能再准时了。谁啊？

“小武，开门！”是隔壁王婶的声音，还带着点不寻常的火气。

我趿拉着拖鞋过去，拉开一条缝。“王婶？啥事啊？”

“开门开人！你家老王让你赶紧回来一趟，对面小李家鸡棚被砸了！”

小李是我小学同学，家就住隔壁小区。鸡棚被砸了？我嘴里还叼着根面条，愣了一下。“砸了？咋回事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邻居们都看见了，一伙黑影，手上有把钢管，直接就砸了！小李吓坏了，说看见黑影往东边跑了。”

东边？我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个念头。上周刚开学，我在巷口看见过几个混混，那模样，跟这事儿…… coincide得有点巧。妈在厨房喊：“小武，啥事啊？王婶找你。”

“妈，有点急事，鸡摊被砸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
我噌噌穿上鞋，抓了几块钱就出门了。巷口那几个混混还在，正围着我小学那几个调皮鬼抽烟呢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武吗？听说你最近特能打，能不能教教我们啊？”为首那个嬉皮笑脸地问。

我面无表情，绕开他们。“滚一边儿去，没你的事儿。”

“嘿，还摆谱呢？”另一个不服气，“听说你家鸡摊被砸了，是你找人砸的吧？”

我脚步不停，心里冷笑。砸鸡棚？我草，这锅我绝不背。

“瞎说八道啥呢？”王婶气喘吁吁跑过来，“老王让我来问问，到底谁干的！”

那几个混混一愣，立马换了一副谄媚嘴脸。“王婶啊，误会误会，我们就是跟小明他们闹着玩呢。”

小明是我小学同学，被他们抽了几口烟。王婶瞪了他们一眼。“少在这儿胡说！老王问你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
为首那个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王婶。“这……我真不知道啊，王婶。”

我看他们那架势，八成就是这帮兔崽子干的。小学生就这德行，欺软怕硬。正想开口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：“哥！你看清楚了！是他们干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