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副驾驶的时候，我就知道它得冻坏了。可这破玩意儿，对我来说就是个通知器，响两声烦，不响更烦。夜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，我不由得又裹了裹那件棉袄。厚是厚，可护体？别逗了，这玩意儿穿身上跟没穿一样，寒气照样钻心疼。

城北废弃工厂，这地儿我熟。说不熟也熟，毕竟我干这行两年多了，这片子上的猫腻，多多少少都摸过边缘。今晚这活儿，算是老熟人邀的。不影响主线，赚点外快，权当暖和手了。

车在工厂门口停下。夜色 YouTube 撑着，门口两盏灯忽明忽灭，跟哭丧似的。我推门下车，冷风一激灵，脑子倒清醒了。今晚目标是个老头子，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，但找上门来的活儿，没几个是好玩的。

抄近道往厂里走。废弃工厂就是这种地方，墙皮剥落，电线七扭八歪，偶尔还有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嚎叫。气氛忒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我走路带风，脚下的碎石咔咔响，在这地方显得格外清晰。

转过一个拐角，前面突然多出个人。那人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气息……啧，有点意思。不是我的客户，也不是什么需要打交道的小角色。这人身上透着一股子谨慎，跟这鬼地方格格不入。

我心里没来由地“咯噔”一下。不是警惕，是好奇。这年头，来这种地方干活，敢不藏着掖着的？除非，他根本不担心被发现。

我停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，没动，也没出声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慢慢转过身来。

月光勾勒出他的脸。三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边的眼睛平静得很，平静得吓人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屏幕方向朝下，但那紧握的指节，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直接问道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声音不高，但在这寂静的工厂里格外刺耳。“你又是谁？”

“找人的人。”我淡淡道，“顺便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他推了推眼镜，终于抬起平板，屏幕转向我，上面是一串加密代码。“找一个人。”他道，“一个你想找的人。”

我心里冷笑。这帮神秘组织，玩得就是这套，先抛个诱饵，看你上不上钩。

“我找的人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