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门被敲响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，格外清晰。我懒洋洋地抬起头，瞥了一眼门口那个瘦高的身影。

“王处，您找我。”是张小明，我手下最机灵的办事员。

我摆摆手，“进来吧。”心里嘀咕，这小子，又想让我帮忙写报告。

小明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，“王处，这是您特意吩咐的，刚磨的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贴心。”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上个月那个案子……赔率是百分之五十，我这辈子最悬的一次。要是真出了事，我这个王牌签证官，恐怕就成“王废官”了。

小明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，试探着问：“王处，最近风声挺紧的，您没事吧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最近手头几个案子，一个比一个棘手。那个自称难民的小伙子，提交的资料全是假的，但每次我准备驳回，他又总能拿出点“铁证”，让人无法反驳。你说他烦不烦？

“那个俄罗斯富豪的签证，您看今天能办吗？”小明把文件递过来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我接过来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这资料……明显有问题。护照上签证页的数字，跟之前一个确凿的假护照一模一样。可按规矩，我不能直接认定人家造假，得查。

“先放这儿吧。”我放下文件，“我去趟局里。”

“您有事？”小明不解。

“没事。”我揉揉太阳穴，“就是……查查资料。”

局里资料室冷冰冰的，只有老李一个人在看报纸。看到我，他立刻合上报纸。

“王处，”老李递给我一个档案袋，“这人，你最后一次见他，还是三个月前。”

我接过档案袋，封口完好，没有拆过的痕迹。“谁？”

“那个叫李伟的签证官。”老李指了指袋子上那个名字，“他上个月申请调岗，后来又退了。昨天突然人间蒸发，联系不上。”

李伟？我的目光落在资料袋侧面一行小字上——紧急调离。

“他负责的那几个案子……”我皱眉，“有没有出什么问题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，“暂时没有。不过……那个跨国洗钱案，最后是他结的案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