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烦不烦！”沈璃月把被子蒙过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半天才探出个脑袋，揉着眼睛往外看。“外卖？不，我没订外卖。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出门时钱包里的钱全掏空了，只够坐公交，哪还有闲钱点外卖。

“太太，我是您的司机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沉稳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恭敬。

沈璃月：“……”

她想发脾气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这声音……这么熟悉，却又让她觉得陌生。她带着满身的疲惫和焦虑，在陌生的城市里飘荡了好几天，好不容易找了个便宜的出租屋，怎么接个电话都能打懵？

“不是，我就是说，太太，您的外卖已经送到楼下，我还给您放车里了。”司机补充道，语气还是那么客气，一点看不出擅自闯入的意味。

沈璃月压下火气，掀开被子坐起来。出租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旧桌子，视线所及之处，都是她的窘迫。她赶紧穿鞋下床，开门就要查看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问号。

司机把车钥匙递过来，小跑着离开，动作麻利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沈璃月捏着那把黑漆漆的钥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傅司……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？更奇怪的是，他干嘛要送外卖给她？这男人该不会是跟踪狂吧？

刚把门关上，手机又响了。她随手接起来，果然是他。

“醒了？”傅司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沈璃月没好气地吼回去，“我不知道我在哪儿，也不知道我干嘛要养狗，你能不能别再骚扰我了？”

“骚扰？”傅司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去给你送早餐的时候，看见你家 doge 正在拆你的沙发，我让司机送了点吃的回来，你饿不饿？”

沈璃月愣住了。她记得，出门时好像没带狗。家里那串钥匙，她只配得上一小截。傅司……他什么时候进她家的？还有，他养的狗？那不是他家那只嚣张跋扼的土狗吗？
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心怦怦直跳。难道，自己不是在逃？自己是不是被他抓回来了？

“傅司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沈璃月的声音开始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…有点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