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夏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电话这头居然一点动静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手机收到的信号还是老样子，时好时坏，估计是凡间信号干扰太强。正想着要不要挂了，那头突然就传来了响动。

“喂？喂？谁啊？哪个断线的风筝挂这儿了？”一个嘈杂的声音传来，听着像是好几个人同时说话，搅在一起像一锅粥。

夏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电话接的是天庭？不会是串线了，接通了哪个神仙的八卦专栏吧？他赶紧开口：“我说天上的神仙，我是凡间的夏凡，无意中得到这部能接通天庭的电话，想问问是哪个神仙的电话……”

“嚯！凡人？能接到天庭电话？！”那头声音猛地拔高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一丝……兴奋？“哪个神仙？玉帝老儿？王母娘娘？还是太上老君那老道童不小心按到的？”

夏凡正琢磨着该编个哪个神仙，就听电话那头自己先叽里呱啦起来：“是我！是我！别吵别吵！老娘是嫦娥啊！你们再嚷嚷，吵飞了广寒宫的蟠桃，玉帝他老人家不扒了你们的皮？”

“嫦娥？广寒宫的？”夏凡愣住了，嫦娥啊，仙女下凡都传说了几千年了，现在居然用这破手机跟他打电话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仙子……嫦娥仙子，您这电话是……意外落到了凡间的？”

“废话！”嫦娥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老娘看神仙都烦得要命，天天给玉帝他老人家准备这准备那，三天两头催我过生日，烦都烦死了！谁知道就随手往凡间一扔，还真是扔了个漏网之鱼！”

夏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仙女也真是，听起来比凡间的HR还苦逼。他正想着接话，突然就听嫦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，语气大变：“哎，你等着！你这一说，老娘倒想起一件事来了！对了！你凡间有啥好东西没？老娘最近修炼那‘月华凝露’功，老是炼不好，肯定是你凡间的空气不干净！”

“呃……”夏凡彻底懵了，这仙女不会是想来凡间收保护费吧？他弱弱地开口：“仙子，那……那您要什么？”

“嘿嘿，老娘需要点‘清甜’的东西。”嫦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就是那种……嗯，甜甜的，带着点奶香，最好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