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晓晓盯着镜子里的人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分手？这词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天，还是有点没转过来弯。

她手机在桌上响了几声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，一条，两条，最后一条是：「林晓晓，我们分手吧。」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她点开信息，看着那几个字，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刻在她心上的，又钝又疼。她想回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
她走到客厅，沙发还留着陈默的味道，他昨晚留着的外套还搭在椅子上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涩又痛。她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。

她给闺蜜许佳打了个电话，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，许佳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：「晓晓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陈默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？」

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把事情说了出来。许佳在那头气得跺脚：「他怎么这样啊！当初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，他怎么忍心这么对你？」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握着手机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发现自己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点点变冷。

她想起他们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，陈默对她有多好。他们第一次约会，陈默特意准备了惊喜，为她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玫瑰花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陈默每天都给她发短信，关心她的生活，她的心情。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，却没想到，陈默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她。

她想起陈默昨天晚上对她说的话，他说他累了，说他需要冷静一下。她当时还安慰他，让他不要想太多。却没想到，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分手。

林晓晓坐在地上，眼泪不停地流下来。她觉得自己好没用，好笨，居然会爱上这么一个人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，被陈默耍了，被陈默伤害了。

她想起许佳说的话，她问自己，陈默是不是真的忍心这么对她？她想起陈默对她好的时候，她问自己，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不是都是假的？她问自己，她是不是真的不值得被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