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

不是修为瓶颈没突破，也不是跟哪个不长眼的宗门小崽子起了冲突。麻烦的是，他每次出门，总能碰到一些“不得了”的人物。

前两天在青牛镇茶楼喝茶，就听见隔壁桌几个道袍大佬模样的家伙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讨论：“你们说，听说那天玄宗十五代掌教闭关出来，连传了三道 ban 命令，可有人看到他眼神不对劲没？”

“嘿，谁看见的？我瞧着那眼神，跟之前那股子嚣张劲儿不太一样，像是……又强了？”另一个捋着胡须，半信半疑。

林凡端着茶杯的手，轻微顿了顿。

闭关三个月，刚刚出关，传三道 ban 命令？他闭关是打算把功法练得更变态了？啧，自己这点小动作，倒是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。

正想着，旁边桌子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突然插嘴：“大佬们，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……天梯榜第一唯一霸主，隐世多年的‘玄尊’？”

“‘玄尊’？！”茶楼里瞬间安静了半秒，随即爆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和议论。 “他？一个传说中早已陨落的前辈？怎么可能还是人？” “谁见过这个‘玄尊’啊？年纪轻轻，修为就高到离谱，总之，是个传说。” “别提了别提了，最近跟玄尊相关的消息太多了，但我等凡人，还是少打听为妙。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。

“玄尊”是他给自己取的外号，当初为了方便行动，故意放出来，没想到就这么炸开了。这不，现在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青牛镇茶楼都能听见风声了。

他顶多算是低调过几日，就被人当成不再复出的传说人物。行吧，这波“反差萌”，他必要得接住。

座位上，又有人过来搭讪，明显是认出了他。

“道友，在下寻思着，最近天梯榜动静不小啊，大家都在传玄尊的威名，可否……让我这个晚辈，沾点光？”

林凡瞥了一眼来人，一身凡人布衣，看着挺老实巴交的。他也没多想，随口应道：“你想怎么沾光？”

“嘿嘿，”那人道，“听闻玄尊不喜喧嚣，经常独自修行，不知道友可否……指点一二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指点？你什么修为？”

来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：“在下炼气二层，勉强不算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