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我这人呢，就是喜欢清静。修仙嘛，本来应该是斩妖除魔、追求大道的，非得整什么狗屁天梯榜，还逼着人比试。张凡最近就因为这事儿头疼。

那帮天梯榜的管理者，一个个脑回路清奇，觉得张凡这么牛，肯定不是故意低调的，肯定是潜龙在渊，等着他们来发掘。搁平时，张凡早掀桌子了，可如今他体内有个人，那家伙邪性得很，非得让他继续装。

“张兄，又到比试时间了。”来的是一个灰衣老者，须发皆白，一看就是老怪物。

张凡“苦笑”着挠挠头：“老哥，我真不想比啊。”

灰衣老者捋着胡子，眼神瞟向张凡腰间：“这柄破剑还能再钝点？你那样一挥，底下人跟玩儿似的。”

张凡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普通长剑，心里把那不知名的老爷爷问候了一遍。要不是他非让张凡这样，他至于用这个？他现在随便拔根头发都能弄出个混沌剑气来，硬要他用凡铁，简直是对他修为大小的侮辱。

场上气氛已经热起来了，几个天才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台展示。张凡打了个哈欠，在人群中混作一体。

“下一个，张凡。”

张凡走上擂台，周围一片寂静。

“挥剑自决吧，张兄。”灰衣老者在旁边提醒。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握剑的手微微发抖。他不是怕，而是被那老爷爷弄的浑身不自在。他这身修为，本来就远超这些天才弟子，现在还要故意装得菜一点，简直是受罪。

“唰！”张凡拔出长剑，剑身微微颤动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场下的人都在期待，张凡到底能露出什么手段。

张凡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力量。那股磅礴的剑意让他心神一阵恍惚，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剑海之中。

“呃……”张凡突然发出一声闷哼，身体直挺挺地倒下，好像力竭了一般。

场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
“张兄怎么……”

“走火入魔了？”

“这也不至于啊，刚才还不是好好的？”

灰衣老者嘴角抽了抽，低声骂道：“这老小子，不会是真走火入魔了吧？”

张凡迷迷糊糊的，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部分力量。他知道，肯定又是那老爷爷的杰作。

“张兄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红衣少年关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