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，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，砸在刚被泼倒的矿泉水瓶子上，听着“噗”一声闷响。薯条还叼在嘴里，但他压根没工夫嚼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一个蓝得晃眼的界面，各种图标五颜六色地跳动着，电子音此起彼伏，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。

“神经病啊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到那块价值不菲的智能屏风上。屏风立刻感应到有人，自动调节到合适的亮度，画面上还贴心地显示着“您要泡面吗？我们提供多种口味和营养搭配，扫码下单，饿了么小哥十分钟后送达，立减五元！”

“滚！”林凡一把抓起手机，屏幕又亮了一下，“九块八一次！我他妈一天在家，能吃掉你九块八的泡面？”

他烦躁地扔了手机，转身踢翻了旁边的洗衣篮。几个脏衣服和几个空塑料瓶骨碌碌滚了一地。隔壁老王家的猫叼着根羽毛跳了进来，歪着脑袋看他，眼神里满是“你疯了吧”的嫌弃。

林凡骂骂咧咧地脱了鞋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。“这叫独立开发者系统！发布了一版体验服，估计代码bug有点大！”他对着空气晃了晃拳头，“妈的，老子当年开发游戏的时候，哪有这么坑爹的玩意儿？不就是想搞个沉浸式体验吗？用脚踢门？用泼水？这什么精神污染啊！”

他嘟囔着，瘫坐在沙发上，薯条掉在地上也没发现。电视自动打开，循环播放着那种咿咿呀呀的广告歌，听得他头疼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林凡皱起眉头，使劲想，“我好像没装那个破系统？我什么时候让那些科技大佬给地球下了这么一手？我记得我上周还在为那个新游戏的首发熬夜呢，咋就突然系统占领地球了呢？”

他想去检查电脑，结果一摸兜，摸出一把半截的牙签和半块炸鸡骨头。手机里，那个鬼画符一样的系统界面还在跳着广告。他拿起牙签戳了戳屏幕上跳动的“今日任务：收集十种情绪”，屏幕立刻弹出一个小机器人，电子音尖利：“收到！情绪收集系统已启动！请与周围人进行有效互动，你的表情和语气将被分析，符合要求的情绪值将计入总分！”

林凡差点被这声音吓出一声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