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就咽下去，吧唧吧唧嘴，辣得直吸气。林凡把薯条袋扔旁边，屏幕自动关机，黑漆漆一片。他使劲揉揉眼睛，脑子里还嗡嗡响，像刚被人用锣鼓敲过。刚才那会儿，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屏幕一黑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操，什么玩意儿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苦笑。这破手机，用个半年多就成这样了，电池不耐用不说，还老出状况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挺鼓，全是前几天打工挣的，但想到这手机，火气又上来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摆摆手，自言自语，“修也不划算，还不如换个新的。” 他转身往回走，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几个声音。

“哎，你看你看！”

“这谁啊？骑个破自行车还带个蓝布兜的？”

“啧啧，装什么文艺青年啊？”

几道嬉笑的声音传来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抬头。三个小青年，穿着打扮挺时髦，对一个骑旧自行车、手里拿着个画板，正蹲在路边画什么的男生指指点点。

林凡心里火气更大了。achtung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？没事干嘛拦着人家画画？真是吃饱了撑得。他正想说句什么，那男生突然抬起头，四目相对。

林凡愣了一下。那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睛特别亮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种故意找茬的。

“嘿，你干嘛呢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挺温和。

“干啥？”林凡更来气了，“你们挡着道干嘛？要么让开，要么给我消失！” 他尽量压着火气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冲。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拍了拍自行车的车座：“不好意思啊兄弟，我看这边挺有意思，就停下来了。没挡你道吧？”

他指了指画板上的画。画的是路边的一棵老树，枝繁叶茂，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，光影交错，挺有意思。

林凡走近一看，嘿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。他以前也喜欢瞎涂鸦，虽然水平烂得很，但看别人画，还是能感受到的那种。

“还行。”林凡没好意思说太差，拐了个弯，“你们干嘛呢？”

“专业学这个的，”男生放下画板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赵磊，美术学院的。就在前面路口那家画廊画店，想攒点作品，去报名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刚才看你好像也在瞅这棵树，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