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又忍不住咽了口。他悄悄瞥了眼程慕辰，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色更沉了。这都第几回了？陆晚星这丫头，仗着她爸是程总的老伙计，爬着高枝上来了，结果又跑又不跑的，程总这回，怕是真要发火了。

“报告程总，夫人……她去了以前的公司。”小张的声音都抖了，心里想：完了完了，这下真走不动道了。

“嗯。”依旧是一个字。

小张的心沉到谷底。他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程总，夫人她……她跟一个男的走了，好像是以前的高中同学，姓白，叫白月光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一声轻笑从程慕辰嘴里溢出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，几分嘲讽。“白月光？”他慢悠悠地转头，狭长的眼眸扫过小张，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，“知道了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程总这反应不一样啊！早知道这样，何必让他来汇报？不过……不对啊，程总不是说放长线钓大鱼吗？怎么这鱼上钩了，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？难道是……小张不敢想下去，要命的是，下一秒，办公室的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踹开了。

一个穿着打扮挺入时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挺大的名牌包，正是白月光，白哲。他脸上带着点尴尬和谄媚，看到程慕辰，立刻堆起笑：“小，小程总，真巧啊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这剧情不对啊！白哲不是该拜高踩低，躲着程总吗？怎么好端端自己送上门来了？

程慕辰看着白哲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呵，挺会装。”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，却像实质的冰锥，扎得白哲浑身一颤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您办公室没人，想进来看看……咦？小张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白哲眼睛一转，迅速把“没人”改成了“有人”，看向小张时，语气带着点威胁。

小张吓得腿肚子都转了筋，差点坐在地上。他看着程慕辰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程总……白哲，他带夫人走了……”

“带走了？”程慕辰猛地站起身，往门口走两步，又停住。他看着白哲的眼神，骤然变冷，周身气压骤降，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，在楼下咖啡馆……”白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程总看来是真发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