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跟砸过铁棍似的。小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眯着眼看着眼前这片死寂的废墟。断裂的钢筋像残骸的骨架，插在龟裂的土地里。远处传来几声意义不明的嘶吼，不知道是变异的动物还是垂死的丧尸。

“操！又死了一次？”小明嘀咕着，从一堆废砖后面摸出块黑面包，囫囵塞进嘴里。干得像柴火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的肚子咕咕叫得欢，显然很久没吃过正经东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踩在碎石和瓦砾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小明心中一紧，立刻缩回头砖堆后面，眼睛死死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三个身影出现在视野尽头。都是穿着破烂军装的人类，但脸上沾着血污，眼神浑浊得像池子底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把带血的刺刀，腰间别着个空荡荡的弹夹。他扫视了一圈废墟，目光最终落在小明藏身的方向。

“妈的，还有活的！”中年男人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两个瘦小的年轻人立刻围了上来，一左一右堵住了小明可能逃跑的路线。

“兄弟，别抵抗。”那个瘦小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“我们也是活不下去，才出来的……”

小明没作声，只是默默判断着形势。三个敌人，自己手无寸铁，硬拼肯定没活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砖堆里摸出块磨得发亮的钢筋，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路线。

中年男人走上前，用刺刀抵在小明胸口。“交出吃的，或者死。”他威胁道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“吃？我这只有半个了。”小明故作窘迫地说，同时目光快速扫视四周，寻找逃跑的机会。

“滚你的蛋！老子饿了！”瘦小的年轻人不耐烦地吼道，挥起拳头就朝小明砸来。

小明眼神一凝，侧身躲过拳头，顺势一脚踹在年轻人膝盖窝。年轻人吃痛倒地，蜷成一团哀嚎起来。另一个瘦小的年轻人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
中年男人见状，挥舞着刺刀就朝小明刺来。速度很快，显然是经常练过的。小明不敢硬接，身体一矮，险之又险地躲过刺刀，同时伸手抓住中年男人失去平衡的脚踝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