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道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关你屁事？操！”他随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。这 smoke 味儿，他敢打包票，这女的基本闻都没闻过。

那姑娘被他骂得一愣，眼睛圆了圆，但很快就又笑了，像是觉得他的火爆脾气还挺有趣。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啊。”她把画板往地上一支，自己也跟着蹲下来，好奇地凑近了闻了闻，“我说你这烟怎么这么冲，原来跟你这脾气一样啊。”

叶无道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有点火大，指着她道：“滚开！烦不烦？”他总觉得这女人阴测测的，像只专门蹲人窝的波斯猫，看得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
“哎呀，我就是闻到香味儿，忍不住想打听打听嘛。”江雨柔理直气壮地说，嘴角笑意更深了，“我画板上的画，不正好缺个抽烟的模特吗？你这么有‘特色’，就当帮帮我呗？”

叶无道看她那认真的样子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我画？我像画中人吗？”他忍不住嘲讽了一句。

“差不多吧，反正我画里的人物都挺孤傲的。”江雨柔没在意他的嘲讽，自顾自地说，“你看，我这儿正画着呢，缺个像你这样有力的线条，要不，你坐这儿？”

说着，她把画板转向叶无道，上面画的确实是个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眼神冷冽，正是叶无道当时离她最近的那个背影。

叶无道眼神一凛，正要发作，却被江雨柔抬手给拦住了。“别介啊，我可不是想画你，就是觉得你很有气势，适合这个角色。”她赶紧解释，语气很真诚，“真的，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，我换个人画。”

叶无道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就不舒服了。他ThemeProvider觉得这女人有话没说完，看她那躲闪的眼神，像是在隐瞒什么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。

江雨柔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微微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借根烟。”

“滚！”叶无道更来气了，直接把那包皱巴巴的烟往她脚边扔过去，“自己捡！”

江雨柔捡起烟，又看了看叶无道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真的，借你抽。”

叶无道看着她，突然没来由地烦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