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

先是早上出门被邻居家的傻二按在墙上，抢走了刚买的油饼，顺带还留下句“小子，以后见着点心就给我留半个”。后来挤公交，被人潮冲得七荤八素，好不容易爬上车，发现座位底下压着一沓皱巴巴的现金——一万块。

林凡当时就傻了，但转念一想，天上掉馅饼这事儿也不是没听过，说不定是哪个大小姐故意丢的。他没多想，揣着钱就跑，想着先买份彩票再说。

结果呢，买彩票的时候又摊上事儿了。手里攥着刚买的彩票，低头找零钱，脚下一滑，“啪”一声摔在了卖彩票的摊子前的下水道口边缘。那摊主是个老太太，看着就蔫儿，眼神浑浊，偏偏手里还拿着个祖传的罗盘，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。

林凡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可老太太没动手，也没喊人，就冲他比了个手式，指了指他手里那沓钱，又指了指自己。林凡刚明白过来，想把钱还回去，老太太却摆摆手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破铁盒，摇了摇头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这老太太是傻子吧？

他沿着街走，本来想找个地方把彩票换了或者存银行，结果走到一个巷子口，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了。为首的那个敞着胸怀，露出一枚歪歪扭扭的青铜戒指，唾沫星子哗哗地喷在林凡脸上：“识相的，把兜里那点儿钱交出来，爷今天心情好，放你一条狗命。”

林凡兜里就剩那沓一万块了。他本来想死死攥着，可那几个混混逼得紧，又是踢又是踹的，他实在受不了了，就掏出钱，哆哆嗦嗦地塞了过去。

混混们拿了钱，吹里呱啦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林凡瘫坐在地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看着手里空空的兜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等等……

他猛地低头，看向巷子角落里那个被遗忘的破铁盒。刚才老太太让他去捡的，当时他以为是干什么呢？他走过去，弯腰捡了起来。铁盒很轻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但仔细看，似乎还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兽形轮廓。

林凡顺手撸起来铁盒，抖了抖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皱着眉头，随手把铁盒放在旁边，准备等会儿再想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