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密密麻麻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眼皮子直打架，昨晚那个梦实在太扯了，梦里那个叫李晓东的家伙，游戏里喊得欢实，醒了就成欠债的鬼了。他皱着眉，好不容易憋出个“等有空再说”的回消息，顺手就把手机扔一边去了。

“这帮兄弟，可不就是个嘴上功夫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翻飞间又接了几个需求，屏幕蓝光映着他有点疲惫的脸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跟个陀螺似的，忙得团团转。

电脑突然蓝屏了，老王心里一沉。这破机器，半月内第二次罢工。他烦躁地骂了一句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这节骨眼上，公司老大张总也晃悠过来了。

“老王，”张总凑过来，“下午那个项目会，你准备一下吧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项目可是他们部门下半年最大的任务，要是搞砸了，“不的不的”，他能想到的全是李晓东那张猴屁股似的笑脸。

“张总，我……”老王想说自己最近状态不好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是没这本事，就是最近这诡异的梦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
张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有压力，年轻人，多学学。”说完就走了，留下老王在原地愣神。他感觉自己像颗棋子，被推来推去，根本没说自己想往哪儿走。

回到工位，电脑还没好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。李晓东的消息果然又弹了出来，这次是游戏邀请：“兄弟，晚上一起开黑不？”

老王盯着屏幕，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那猴屁股似的笑脸和那句“你反悔了？”。他突然有种古怪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。他鬼使神差地点了“拒绝”，然后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字：“好，下次一定。”

老王懵了。他打开聊天记录，昨晚明明没发这行字。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昨晚梦里李晓东还说要一起开黑，现在却说“下次一定”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会议室，正好项目会开始。他看着 prezentace 上密密麻麻的图表，突然发现几个关键数据好像出了问题。他脑袋嗡的一声，昨晚的梦里，好像见过这些数据，还见过一个弹框，写着“请注意，某项数据可能有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