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密密麻麻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眼皮子直打架，昨晚那个梦实在太扯了，梦里那个叫李晓东的家伙，游戏里喊得欢实，醒了就成欠债的鬼了。他皱着眉，好不容易憋出个“等有空再说”的回消息，顺手就把手机扔一边去了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老王感觉更累了。他掐了掐眼角，灌了口凉咖啡，继续埋头苦干。这破项目，客户催得那叫一个紧，他这小兵压力可大了。正想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那台旧电脑屏幕亮着。

嘿，那不是李晓东常玩的那款游戏吗？老王好奇心起，手贱点开了。刚进游戏，就看见屏幕上弹出一条系统消息：“系统提示：检测到玩家李晓东账户存在异常高额负债，将限制部分游戏功能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梦境里的内容居然在现实游戏里兑现了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点开李晓东的头像，发现旁边果真多了一个红色的“负债”标签，负债金额一栏，赫然是个天文数字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手心直冒汗，赶紧退出游戏，翻手机打李晓东的电话。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李晓东那头直接变成语音提示，说他手机号已停机。老王心里更慌了，这要是 реально 危机，那可咋整？

正想着呢，老板突然闯进来：“老王，客户那边又催了，这周必须上线！”老板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火气。老王刚想开口，突然愣住——老板今天穿的那件蓝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的位置，和昨晚梦里李晓东还债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！

“你……”老王嗓子发干，指着老板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老板被他盯得莫名其妙：“怎么了？ stare 得我怪脖子的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，没说出来。他盯着老板的背影，突然想起梦里另一个片段：李晓东的房东找他要钱，骂骂咧咧的样子……老王后背一凉，眼角瞥见抽屉里那张皱巴巴的欠条，日期……和今天日期一样！

“老王！发什么呆呢！”老板突然回头，吓了老王一跳。老王手一抖，键盘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变成了一堆乱码。
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老王连忙回过神，强装镇定，“代码有点乱，我重新整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