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托着下巴，盯着屏幕上那堆改过的需求文档，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。李晓东那家伙昨天吱赖着跟他还钱，一口一个“哥”，听得他火大。这梦里的破事儿，怎么会真在现实中找上门来？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想把这股子不爽劲儿给散了。

“老王，这边的需求改了，你看看。”旁边小张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懒散，但内容很清晰。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等会儿，等我改完这堆破事。”他挠了挠头，感觉脑子像被水泡着似的，不清爽。

小张没再说什么，耸耸肩走开了。老王又低头看那文档，一行行字挤得他眼花。这需求改得比昨晚那个梦还离奇，他一边改一边骂，心里把李晓东那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改了大概一半，老王突然愣住了。需求文档里有个地方，跟昨晚梦里李晓东赖着他要钱时的场景似的。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不会吧……”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梦里李晓东那家伙赖着他要钱，说得那叫一个可怜，让他烦心了好一阵子。现在需求文档里这描述，简直就是重现了昨晚的梦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使劲摇了摇头。可不管怎么摇，脑海里那股子魔幻感就是甩不掉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索性放下笔，揉了揉眼睛，试图冷静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接起来一看，是李晓东打来的。他心里一紧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哥，是我啊，李晓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听得老王一愣。“哥，能借我点钱吗？我手头有点紧，下个月才能还你。”

老王听着这话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昨晚梦里那个赖着他要钱的家伙吗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：“晓东，你……”

“哥，别客气，就借我一笔，下个月肯定还你。”电话那头继续说道，语气急切。

老王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。这梦里的场景，怎么会真的成了现实？他越想越觉得诡异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