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给个面子行不行？这儿就咱们俩车，您将就坐后边儿得了，我开车技术跟玩儿似的。”

司机师傅唾沫横飞，但手里方向盘稳得很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。副驾驶座上，余薇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东西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lamak被车上的空调吹得晕乎乎的。

热脸贴了冷屁股。

顾谨言最后就听见这俩人扯了半天，估计是司机嫌后边儿又窄又挤，余薇自己呢，估计是觉得司机过分了点，非要帮她。这俩人闹腾了半天，他全程没插嘴，听着都觉得烦躁。

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他 naval菊花紧绷着，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。

刚才路口等红灯的时候，后车的司机给了他一个眼神，那眼神……说不上多坏，但绝对不简单。后视镜里，顾谨言看清了那车牌——京A，开头有俩字母，他就记住了。

这事儿，不该就这么算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顾谨言拿出来看，是林晓。短讯，一串数字。

“晚上能加个班吗？老板那边有点急。”

林晓不是他什么领导，是同事。按理说，他不该多管闲事。但刚才那眼神，顾谨言心里有数。老板那边可能要搞什么动作，这林晓，肯定是知情者。

他回过去：“行。”

“谢了啊，顾大律师。”林晓几乎是秒回。

顾谨言白了她一眼。顾大律师？他早就烦这个称呼了。他就是个律师助理，跟着顶头上司周律师混饭吃。不过说到底，他能坐上这个位置，也是靠本事。

查人信息，那是他的强项。

把手机塞回去，顾谨言又看了眼后视镜。那辆京A的车已经汇入车流，看不清车牌了。

该死的，他总觉得那后视镜里的眼神，像是在挑衅。

余薇终于弄好了一堆文件，小声嘀咕：“真麻烦。”

顾谨言没理她，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刚才那点烦闷，这会儿发泄得差不多了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拧开瓶盖，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蔓延。

“到了，东城五环外，那栋新盖的香榭丽舍花园。”

司机师傅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点老气横秋：“司机不干了，这活儿忒累，下次别找我。”

余薇小声抱怨：“刚说好了的，怎么突然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