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咽了口唾沫，心怦怦直跳。这绿光一照，借着旁边潺潺水声，看过去像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嘴巴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至于那双眼睛，幽绿幽绿的，倒也没想象中那么吓人，就是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“老……老头？”李浩然声音发颤，尽量挤出一个笑脸，心想：“早知道来这鬼地方当咸鱼这么难，当初还不如在家接点外卖订单。”

那老头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似乎没看李浩然，反而盯着他身后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嘶——”老头突然倒抽一口冷气，猛地扭头，干枯的手指点着李浩然的方向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李浩然一懵，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离洞口有点近。这洞口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也不知道通到哪儿去。他本来是打算探探路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或者喝的，结果就撞上这阴森恐怖的老头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李浩然往后退了退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是精怪吗？看着不太像，倒像是缺了点精气神，活像个饿死鬼。”

“路过？”老头咧开没牙的嘴笑了，露出黑洞洞的嘴巴，“这荒郊野岭的，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路过？莫不是……”

“莫不是什么？”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老头那眼神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“莫不是想跟着我发财？”老头突然改口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我这里可是有好东西。”

“好东西？”李浩然一愣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心想：“不会吧？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居然砸到我头上了？”

老头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那洞口走去。李浩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走了进去。一进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借着火光，李浩然看见洞里别有洞天，竟然是个不小的洞穴。洞穴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长桌，桌上摆着几个小瓶子，瓶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，散发出阵阵香气。

“自己选，都是宝贝。”老头指了指那些瓶子，“喝哪瓶都行，保准你沾我光。”

李浩然眼睛都红了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红色的液体，瓶子上写着“仙丹”，心想：“这要是真能提升修为，那我可就发达了。”

老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摇了摇头：“别想着占我便宜，这仙丹是留给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