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催得早！催命催得巧，催来个财源滚滚！”我一边吼着，一边抡起大锤，对着铁砧就是一下。火星子又老高老高地蹿起来，呛得我咳嗽两声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“得了得了，赵老四，我这就来！”我擦了擦汗，把锤子往旁边一放。趁着这功夫，赶紧给自己灌了口凉白开。这一锤下去，感觉腰酸背痛，喉咙都冒烟了。

从打铁铺子出来，外面日头正毒。我眯着眼往赵老四的打铁铺子走。这小子，每次都是等我手脚麻利了，他才过来找我。偏偏我这人，手慢，总得磨叽那么几下。他催不催，我都得花完平时两倍的时间。

“张豹，你可算来了！”一进赵老四的铺子，他就板着脸说，“我给你找了个活儿，大生意！”

我凑过去，端详着他手里的图纸。上面画着几面旗子，还刻着些记号。“啥活儿啊？这么神秘？”

“你少废话！”赵老四把图纸往我面前一推，“这是给黄巾军的。你照着做，一百面旗子，今儿晚上就得交工！”

“黄巾军？”我愣了一下。这年头，黄巾起义声势浩大，可 mín bào 里头水太深了。哪个不怕死的，愿意给这么个帮派干活？

赵老四瞪我一眼：“怕啥？黄巾军最近势头正猛，跟朝廷硬刚，需要用旗子造声势。你手艺好，他们有人托关系找到我，出钱得多。干完这单，你赚的，够你盖三间房！”

盖三间房？我眼睛立马亮了。说实话，我在这山沟沟里打铁，一年到头就挣几个辛苦钱。要是能多挣点，干啥不干啊？

“行！”我拍着胸脯，”我今儿晚上就把旗子给你。”

“好！人多了手快，你赶紧招人！”赵老四喜滋滋地说。他估计也没想到，我这么痛快就接了活儿。

当天下午，我就带着几个伙计，开始做旗子。旗面用的是麻布，旗帜上画着一个人头像，红脸黄发，背后两条龙。这头像，正是黄巾军的首领——张角。

“我说张豹，你这旗子是给谁做的啊？”一个伙计偷偷问我。

我乐了，嘿嘿一笑：“给黄巾军做的。你怕？”

伙计摇摇头：“我不怕。就是觉得，这么个帮派，也配用龙当旗子？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干完这活儿，你想要啥，我给你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