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着脑袋，喉咙又辣又痛，劣质白酒后劲真不是盖的。窗户上那圈红光，还有那只火眼睛睛的龙，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悠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特像喝多了。这他娘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

“别他妈胡思乱想了，”老王自己给自己骂一句，坐起来捶了捶还抽筋的肋骨，“赶紧起来看看，家里还有没有活儿没干完。”

屋里黑咕隆咚的，老王摸索着找到墙上那盏锈迹斑斑的灯泡，啪嗒一按，没反应。他骂道：“该死，电池早没电了。”摸到门口， tobacco box 顺手抄起，划火柴点燃，昏黄的光晕里，只见妻子坐在炕沿上，正低头缝补一件破旧的棉袄。

“醒了？”妻子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醒了，想死你了。”老王凑过去，嘴里喷着酒气，“昨晚干啥了？见鬼了没？”

妻子抬起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昨晚 Translation 自己跟你说的，见龙了，还火眼睛睛的。”

老王噗嗤笑了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旱烟锅点上，咂咂嘴：“我说你也不信，真事儿。”

妻子嗤之以鼻：“我信你个鬼，酒精中毒幻幻觉。”

“去你妈的幻幻觉，”老王猛吸一口烟，“真事儿！我敢骗你吗？昨晚那红光，那龙，还有那龙眼，跟真的一样！”

妻子放下手中的针线活，打量着老王：“你小子喝多了，不吓唬人啊。”

老王正色道：“我胡说八道？昨晚那龙，它冲着我点头，嘴里还说着……说着‘王哥，有事儿’。”

妻子一脸嫌弃：“得，你小子昨晚八成是跟酒撒欢了。”

老王把烟锅往桌子上一顿，声音都变了：“你懂个屁！那不是撒欢！那龙是真龙！通体火红，两颗龙眼在黑暗中都能看见，比你们电视上演的真多了！”

妻子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老王见她不信，急了：“行行行，你不信算了。反正我这脑袋瓜子现在跟那龙眼似的，疼！”

正说着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，接着是邻居老李扯着嗓子喊：“老王！老王！出事儿了！你赶紧起来看看！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窜下炕：“啥事儿？出人命了？”

撂下烟锅就往外冲，刚到门口，就见老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