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什么玩意儿……” 苏晚晚听着水面传来钓鱼老头的骂声，乐得差点笑出声来。鱼鳍抖了抖，在冰冷的江水里划出两道细密的波纹。老头这回倒是老实了，窝在柳树后面，只把头露出来，盯着那晃荡的浮标。

苏晚晚绕着浮标转了两圈。这老头真是个老实人，半天没动窝。要是换作平时，她早就不耐烦了，可现在……她倒觉得挺有意思。美人鲨？行吧，姑且当个美人鲨。钓鱼？行吧，姑且玩玩钓鱼。

她轻轻浮出水面，冰碴子碰到皮肉， chill飕飕的。可她不在乎，反而觉得挺清爽。摆了个自认为小清新、小可爱的姿势——尽量保持鲨鱼的体态，但眼神明显就是人类的，冲着岸上那个老头抛媚眼。

老头没看见，正琢磨着线到底短了还是鱼上钩了。苏晚晚觉得好笑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江面上，传得格外清楚。老头猛地一哆嗦，手里的钓竿差点脱手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稳住身板，死死盯着浮标。那浮标还是晃荡着，没半点要沉下去的意思。

苏晚晚挑了挑眉。钓鱼呢，钓个寂寞？她决定逗逗这个老头。歪了歪头，露出牙齿——不是凶狠那种，是有点傻气的笑。然后，她开始在水里“跳舞”。

具体是怎么跳舞的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。反正就是扭啊扭，鱼鳍配合着身体，在江水里划出各种好看的弧线。冰冷的江水在她眼里，变成了最炫目的舞台。她的腰肢扭得快，水花四溅，阳光一照，在水面映出点点金光。

老头俊眼一瞠，手里的钓竿跟着一抖。他活了快七十岁，什么样的鱼没见过？但这种鱼……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头一遭见！那鱼鳍时隐时现，勾勒出妖娆的线条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水里的影子，活脱脱是个仙子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老头看得痴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手里的钓竿早忘了动，就那样僵硬地指着水面。

苏晚晚觉得好戏看到了尽头。 решила 装作累了，沉下头，鱼鳍一摆，往水底飘去。老头反应过来，赶紧rne一把线，想拉上来什么宝贝。

可拉了半天，依旧是那根线，连个水草都没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