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这儿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就跟你唠唠嗑，说个事儿。话说那天李凡刚加完班，拖着俩黑眼圈下楼，就瞅见小区门口站着一溜歪歪的小哥。手里捧着玫瑰花，脸上顶着比窦娥还冤的表情，见到谁都贴上去，嗝嗝地傻乐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场景似曾相识啊。

「妈的，又来那套老掉牙的骚操作。」李凡心里嘀咕，脚步没停。那小哥眼尖，赶紧追上来，小跑着嗓子都喊哑了：「美女！跟我回家吧！我养你啊！」一边说一边掏手机，要不是李凡走得快，差点被人身上的馊味熏晕过去。

李凡火大，停下脚步，绕着那小哥转了一圈。这小哥一米七五的个子，穿件洗得发白的李宁T恤，袖口还镶着金粉，一看就是进城打工怕被欺负，故意弄得花里胡哨。手里捧的花已经蔫得差不多了，还非要往李凡手里塞。

「哥们儿，你这钱是喝西北风喝饱了？」李凡忍不住问。小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「有钱能使鬼推磨！你看看我，再看看你，肤白貌美大长腿……」

没等他说完，李凡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一听，是公司老板，让他赶紧过来谈事儿，天都黑了，自己打车一趟，再让人去叫车又麻烦，干脆就先回去了。

小哥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「美女，你也刚下班啊？我送你啊！离得近，分分钟！」李凡没空跟他纠缠，直接摆摆手：「不用了，我家就住这附近，我走回去踩两脚路，活动筋骨！」

说完，李凡头也不回地溜达进了小区。那小哥脸上表情瞬间凝固，手里的玫瑰花差点没拿住。送上门的灰姑娘，愣是被人给放了鸽子。

李凡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，随手刷手机。嚯，推送消息里有个广告，赫然写着「舔狗金系统激活中」。他当时就乐了，嘀咕道：「哟，这年头，连系统都与时俱进，知道舔狗市场有搞头了。」

一连点了好几回广告，弹出一个窗口，要求输入生辰八字和身份证号。李凡手指刚点下去，那窗口就炸开了花，屏幕上飘过一连串弹幕：「卧槽！真的假的？」「我刚才也点了，给我发块巧克力了！」「建议作者加个冥币商城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