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玻璃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有种奇特的回响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苏黎？本地一中校花？呵，玩欲擒故纵呢？不过，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
他手指点着屏幕，指尖的温度带着烟草味的痒。上个月有个富二代追那个艺术系的系花，直接甩了五个限量版包包过去，那场面，啧啧。这苏黎倒也跟风，用校花的身份来个线上测试。有意思。

“为奴为仆”这词儿，听着就挺带劲。李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想起他把那五百万存款划走三百块匿名捐给希望工程，那时候旁边人还说“凡哥你傻不傻”。他李凡花钱，图的不是傻，是心跳加速的那种刺激。就像刚才手气不好输了三万块，脸不红心不跳，转头又买包烟，转瞬即逝。

想了想，李凡拿起手机，新建了条短信。他不是什么深情种马，但舔狗金总不能浪费。对着那个“苏黎同学，不知阁下可愿为奴为仆？”的陌生短信，李凡发了过去：“奴婢不敢当，不过奴才可以。请苏黎同学支个招，最近缺个刺激。”

短信发出去，李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在等回复。舔狗金这玩意儿，跟点石成金似的，只不过金子是专门给那些跪舔的人准备的。他李凡，就是那个收钱、花钱，顺便玩玩刺激的人。

大概过了五分钟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次不是陌生号码，是系统提示。一条新的舔狗金到账短信 popped up 在屏幕上：“叮！恭喜您获得苏黎·为广大 BrickTop捐助1元，感谢您的慷慨支持！”

李凡差点把烟惊掉。就一元？他眯着眼睛看短信详情。原来刚才那条短信，系统自动匹配了“捐助1元”的选项，帮他把舔狗金赞助给苏黎关注的公益项目。

“这……”李凡摸了摸下巴，有点哭笑不得。他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想整点事出来。结果系统比他还急，直接红包走起。

但他转念一想，行啊！一元大钞，也能撬动个校花。这波操作，不对，是系统操作，有点东西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感觉今天这烟抽得值了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这次是苏黎的回复：“喂，你そんなに（那么）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