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在指尖捻出一个小堆，李凡盯着那烟灰出神。苏黎那电话，听得他心烦。女人，尤其是这种自以为高不可攀的女人，最是磨人。 “啧，”他嗤了声，站起身，往玄关走。今天得出去转转，免得宅在家里把那点舔狗金给捂臭了。 刚换鞋，门铃就响了。李凡皱眉，谁啊？这时候来串门，不怕被人当神经病。 开门一看，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面相算不上多英俊，但挺精神。男人手里提着个礼品盒，脸上挂着客气又疏离的笑容。 “李先生？您好，我是周氏集团的销售代表，姓王。” 李凡打量着男人，周氏集团？哪个分部？他记得自己跟他们家没什么业务往来啊。 “有事？没空。”李凡直接回绝，转身想关门。 “李先生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男人手疾眼快，门没关严就拦住了。他从包里掏出个名片，塞到李凡手里，“这是我们公司的新项目，主要是针对年轻人市场，我觉得您作为潮流引领者，或许感兴趣。” 李凡瞥了一眼名片，周氏最新款跑车？还限量版？他心里暗笑，这小子，也是来送钱的。不过，送钱的效率倒是不低，直接开门见山。 “跑车？限量版？”李凡上下打量着男人，“多少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。“一百万，人民币。” 李凡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有点意思。不过，我更喜欢现金。” 男人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，“没问题，现金可以，现金绝对可以！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 李凡把男人让进门，随手关上了门。他走到茶几边，把那盒礼品往旁边一扔，压根没兴趣拆。 “坐。”李凡指了指沙发，“说吧，怎么个谈法？舔狗金堆出来的项目，我不怎么信。” 男人连忙坐下，笑容满面，“李先生说笑了，我们项目可是经过严格的市场调研的，绝对有潜力！” 李凡吸了口烟，慢悠悠道：“潜力大也需要有人捧啊。你老板怎么想的？这跑车谁送的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，“公司内部……我这种情况，能拿到这个项目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 李凡挑了挑眉，“不容易？那也比苏黎容易啊，她一个电话就差点把我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