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在指尖捻出一个小堆，李凡盯着那烟灰出神。苏黎那电话，听得他心烦。女人，尤其是这种自以为高不可攀的女人，最是磨人。“啧，”他嗤了声，站起身，往玄关走。今天得出去转转，免得宅在家里把那点舔狗金给捂臭了。刚换鞋，门铃就响了。李凡皱眉，谁啊？

打开门，是一个穿着花哨T恤的小伙子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“李哥，我是隔壁小区的，上次你帮我家老王介绍了个车位，小人不记恩，今天特地过来看看，给你带了个土特产。”小伙子一边说着，一边递过个鼓鼓囊囊的袋子。

李凡接过来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“行了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他往里让了让，小伙子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把他引进屋里。客厅沙发上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坐在那里，见李凡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李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某个公司的HR，之前得罪过他。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冰箱，拿出两瓶啤酒。女人见状，立刻换上了一副假笑，凑过来撒娇道：“李总，别生气了，人家知错了嘛。”

李凡没理她，自顾自地打开啤酒，倒了满满两杯。那女人见状，有些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下，拿起一杯啤酒，仰头一饮而尽。“李总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怎么都没见到你。”

李凡瞥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瞎忙。”说完，又给自己满上。

那女人见李凡不说话，有些失落，开始闲聊起来。“李总，你最近在做哪个项目啊？听说挺大的。”

李凡喝了口啤酒，含糊地说：“小项目，不值一提。”他心里却在想，这女人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？不会又有什么目的吧？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，是苏黎发来的：“李凡，今晚有空吗？我请客。”

李凡眉头一皱，苏黎这女人，真是阴魂不散。他正想回拒，那女人突然说：“李总，有人给你发短信呢，是不是你老婆？”说完，还故意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。

李凡顿时怒了，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滚！”

那女人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啤酒都拿不稳了。李凡冷哼一声，转身回到卧室，关上了门。